第(2/3)页 陈东北显然是刚刚从医院过来,一见着他,立马探头探脑看了眼屋里忙着干活的林清缦,便拉着周祈擎来到僻静处。 周祈擎一瞅是他,眉头又皱成个疙瘩,十分排斥,“你又来干嘛?” 陈东北环视了下四下无人,才很严肃开口,“我再不来,你被人卖了都不知道!你那个媳妇是骗子,晓得不!” 早上他得知秦伯母住院,火急火燎赶去看她。 见伯母竟成了植物人,他当下就想找周祈擎过来看她。 又怕暴露好兄弟周祈擎私奔的事。 所以就畏畏缩缩想试探周家人有没棒打鸳鸯嫌弃一个乡下渔女的事。 谁知那周老爷子在那拿着一张酷似林清缦的女人照片,在那絮絮叨叨说昨儿个来探病那姑娘像极了照片上的女人。 说什么这姑娘要是能成他儿媳妇或孙媳妇就好了。 陈东北又试探了下周老爷子的口风,发现老爷子极为开放,骨子里压根不嫌弃乡下人。 所以,陈东北大为震撼。 显然意识到自己被那个林清缦给骗了。 他一大早便火急火燎赶来,想揭穿林清缦这个骗子。 “那个女人是不是说你很爱他,她也很爱你,那肯定都是她骗你的,周团你以前可是压根不会看女的一眼的,还有那狗蛋铁定也不是你的种……” 陈东北越说越激动,说着说着他的声音也越来越小,直到最后张着嘴哆哆嗦嗦说不下去。 因为眼前的周祈擎那一张脸已经不能用阴沉如墨来形容了,那简直臭得像是一头愤怒的牛只靠鼻孔出气,都能把他臭死。 只见周祈擎一巴掌拍到一旁的树干上,旁边的大树瞬间从巴掌处裂开,缓缓延伸成蜘蛛网状的裂缝,刚刚还蓬勃生长的大树整个树干发出脆弱的“嘎吱嘎吱”声,仿佛下一秒就要轰然倒塌。 “陈东北!你再胡说八道,信不信我一拳头打你嘴里,让你这辈子再也开不了口!” 周祈擎气得双眼通红,浑身发抖。 刚刚这兔崽子说孩子他娘不爱他,他就已经很恼火了。 还说什么连狗蛋都不是他儿子! 这是要把他的心剖出来蘸盐生吃吗? 这么残忍的话都能说得出来! 陈东北早就吓傻了,整个人瑟瑟发抖。 第(2/3)页